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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繁篱
河北博才网http://www.hbrc.com篱下花子2013/6/3 1:48:31
      这是有七层楼的三单元二号房。大楷是农历的十五吧,月亮如同一朵大白菊开在天际,又大又亮,可以清晰看到月亮里的淡影——淡淡的花瓣的影,天气热,没有拉窗帘。洋妃向着窗口侧身睡着透过深蓝色玻璃看月亮,月亮的白莹变成了冰蓝的莹,她一低头看见她自己漏在被单上的手,似乎散发着蓝幽幽的莹光,小的时候,她用手捂着紫色的小灯,手就紫的发亮,那是多么平和而幸福的回忆,现在她的生活只有带孩子的疲倦,没有人理解没有人安慰……天空飘过淡淡的阴影。洋妃翻身向里,床咯吱一声响,她听着儿子均匀的呼吸,睡意全无,一抬手打开了床头的灯。
    灯在黑暗里漫的很慢,屋顶墙角处一只蜘蛛小心翼翼的左探探右探探,好象在跳着慢节奏的探戈。
    这时候,一个黑影俏悄闪进了半掩的门,一猫身在洋妃身边躺下,虽然知道是依航,洋妃还是轻骇了一下,叫道:“你要干什么?”一翻身转向里面睡去了。
   “孩子睡着了吧?”依航没有回答却问了另一个问题。
    见洋妃没有马上接话,温柔的说:“又在生我的气?”
    洋妃还是没有作声,他便板动洋妃的双肩把她翻过来和自己面对面睡着继续说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好吗?原谅我吧,你知道我就是容易着急,一急就会说违心的话,其实我没有坏心的……洋妃,洋妃……”结尾还深情的呼叫了两声。
    在叫声里,洋妃先前无头无尾的忧郁已去了大半。
    在高中的时候,一天晚上熄灯后,一个比较单纯的女室友突然轻悄悄的说:“你们知道男人那东西有多腥*吗?听人说有一百条鱼的腥,一千只鸭和狗的*。”
    大家偷偷在被窝里笑,其中一个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那听来的啊,没有那么夸张吧?”
    又有人说:“那夫妻做那事都必须捂着鼻子或带着口罩做了。”
    每次洋妃和依航做那事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笑话,想着想着,自顾笑了。
依航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了她嘴边的微笑,问道:“笑什么啊?”一边说着一边摸黑脱光了洋妃内衣*裤,然后翻身骑到她肚子上,两只手象钳子一样把洋妃两只手向两边成直线死死的扣着,然后翻腾几下,把洋妃翻过来,翻身骑在她后背上,身体象石板一样压着洋妃,腿象钢管一样擒着洋妃的双腿,仍旧扣着双手,再翻腾,喘息,一股暖流在洋妃下面流开了,她知道他自己结束了。
   “我就喜欢*奸似的*爱,暴力刺激,你呢?你怎么不动动或象别的女人一样叫叫,象条死鱼似的。”依航的问。
    洋妃淡淡的说:“我身体和四肢都被你钉的死死的,怎么动啊,睡觉吧。”她眼里有些淡淡的怨,从第一次到现在,结婚六年了,洋妃从来没有一次*感,因为她不喜欢被*奸的感觉,被操作的感觉,那怨就象是月亮里的影。
月亮走着,最后却不知去了那里。
    天刚亮不久,客厅顶上盘着一盏圆盘形的莹光灯,雾色的灯罩上是一枝长着几片细长青叶,开着一朵四瓣小红花的图案,大楷是一枝夹竹桃花,经白蒙蒙的灯光一照,有些飘渺。灯吊的高加上电视柜,茶几,木沙发都是红褐色,红到发黑发紫,因此整间屋给人一种博物馆的感觉,清冷的暗。电视里正播着早间剧,洋妃的老公——王依航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们的儿子——王朵在饭厅的桌上搬着玩具奥特曼的腿练习走正步。洋妃望着锅里的嗤嗤响的水,仿佛在思索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想,只是在等着水沸腾后准备下面。洋妃不过30岁左右,脸上的皮肤光洁红润,如同晚春的花色。梨形脸,脑后束一短短的麻花辫,如同兔子尾巴,微微有些胖了,有一种着实的温暖。这时,洋妃听见客厅里传来孩子呼天抢地的哭声,她赶紧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孩子跑到客厅被地上的小凳子拌倒了,趴在地上哭的正伤心,她赶紧把他扶起来,她看见儿子汪着两眼的泪,长长的睫毛浮在泪里就象夏天发了洪水的河面水上飘着稀疏的稻草,眼皮浮泡的如同发涨了的红泥,不由得也心生爱怜,于是一边扑打他身上的灰,一边有些生气的说:“孩子就在你面前拌倒,你也不看看?难道看电视比家人还重要?”依航象一堵墙,声音碰着他就消失了,他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继续看他的电视。
    洋妃替孩子用手抹了抹泪,又安慰几句,然后跑到厨房,水早开了。洋妃是个节俭的人,看见浪费了几分钟的气,加着孩子的零星抽噎,气咻咻的说:“看,我让你看,看电视就别吃饭了。”说着只下了她和孩子的面条。
倪洋妃和孩子随便吃了几口便下楼去了,她每个周末都带孩子到海棠公园玩。出门的时候,门啪的一声重重关上了,依航随着门的振动微微颤动了一下又静止了。
    傍晚的时候洋妃才和孩子回家。家里黑灯瞎火的,灶冷桌凉,依航睡在床上,打着呼噜。
    倪洋妃忙着做晚饭,饭好后她叫了他。他起来了,凑到桌边,端了碗便吃饭,静静的空气里流动着不舒服的气息,大家有话却没有说,彼此在心理堵着。倪洋妃追着孩子从饭厅跑到客厅,从客厅钻到书屋,丢了小汽车,又拿起滑车,乘他玩的空隙,给他喂饭。忙了半天,才把他喂好。老公却早吃了饭看电视去了。
    地上到处是凌乱的玩具。凉椅脚下是一堆东倒西歪的塑料小人,椅靠上坐着一只黄皮白脸的布猴子,坐位中间倒放着一只白色布做的米老鼠,一只迷你咔叽熊,王依航正好坐在那只米老鼠上的身上,漏出那被压挤得变了形的半边脸的胡须和圆瞪的黑亮的眼睛,好象痛的裂牙咬齿,依航全不注意这些,他生活在电视里,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无意间在登子上一抹,抹到几粒米饭,那是儿子吃饭掉的。他恨恨的骂道:“猪,你们娘母就是脏。”
    “知道脏乱,为什么不收拾一下呢?”倪洋妃说。
    “别说了,脏是你本性,现在还多了烂,……”他继续骂。依航总是一气愤一切烂话就涌了出来。
    “我的本性是如此,那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暴是你的本性。我不管怎样都是你逼的,你从没好好和我说过一句话,从没关心过我和孩子一天,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倪洋妃冷笑道,也不理他拿了碗就着冷菜冷饭吃了一碗饭。
     然后收拾厨房,烧水给孩子洗澡,找衣服。
    倪洋妃把水淋淋的孩子从卫生间抱到他坐的长椅上,准备给孩子穿衣服,依航这时不知怎么的却突然把注意力转到了倪洋妃手上,看见倪洋妃正给孩子穿一件白色暗花的绸缎衣服,他突然大叫道:“脑袋有毛病,晚上怎么不给孩子穿棉的?绸缎的不吸汗。”依航说话很尖刻,一气愤说话就如同丢刀射箭,不把人砍死射死,也要让你痛一痛。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里屋的小衣柜取了一件淡紫的棉衣出来递过倪洋妃。
    倪洋妃没有接,还和他赌着气,“自己不干,还要瞎指挥。”倪洋妃嘟噜着。
    这时,他恨恨的把衣服扔在倪洋妃脸上,一拳挥到了倪洋妃的额头上,倪洋妃只感脑袋一阵麻酥酥震动,眼前一黑,衣服没有挂住,滑到了倪洋妃的脚上,倪洋妃知道他又动手了。倪洋妃努力的蹭起来,只见他的嘴扭曲到一边,黑而深的两双眼睛好象一个空洞的山洞,在那深远的地方闪着一道亮光,有一辆火车正呼啸着向倪洋妃冲来,撞来,洋妃的眼睛闪了闪,委屈的举手向他抓去,谁知依航揽住着倪洋妃胸口的衣襟轻轻一提,然后一摔,倪洋妃便象一页纸一样轻飘飘的趴在了他的脚下,倪洋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他的手里会如此轻,闷了几秒后倪洋妃好象如梦初醒,挣扎着抓住他的裤管想爬起来,再次向他抓去,只见他轻轻一个扫腿动作,然后洋妃又一次象一页纸一样轻飘飘的趴在了他的脚下。洋妃后脑勺上好象炸了两闷锤,一个闪电在她头上爆炸了,红的,粉的,青的,蓝的光四射,倪洋妃脖子上印上了一条几寸长的血印,象一条红的拉链,倪洋妃从火星四射的迷彩里挣扎起来,她看见他眼睛里的光灭了,成了一片乌黑的烂泥坑,到处飘着白色死鱼肚皮。不对,倪洋妃马上意识到这满嘴满鼻的鱼腥不是他眼睛里的,倪洋妃感觉她的右嘴角象是缀着一滴热乎乎的东西,倪洋妃顺手在嘴鼻间来回一抹,放在手上一看,是鲜红的血,不知是嘴嚼的还是磕破的。
    倪洋妃瘫坐到长椅上,虽然是夏天,心却比冰还凉。想着自己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又懒又恶又暴的人,于是无力的哭泣起来,听不见声音,那真正哭的声音在倪洋妃肺里出不来,只看见眼泪拉线一样的掉。
    看楞了的孩子站在一旁看见倪洋妃流泪,轻轻用他的胖乎乎的小手为倪洋妃不断的擦脸夹上的泪,安慰倪洋妃说:“妈妈别哭,妈妈别哭……”他见倪洋妃的泪总擦不完,便用双手捧着接泪,看着看着,他也跟着哭起来。
    哭声在夜色里显的特别苍凉。洋妃透过泪梦梦的眼睛望着客厅顶上的盘灯,眼里多了一层空梦,飘渺。他关了电视睡觉去了。倪洋妃终于哭累了,替自己和孩子擦干了泪,安慰了孩子几句,便开始拖地收拾。倪洋妃知道依航,她所谓的老公此刻一定躺在床上,从被子缝里偷偷看倪洋妃拖着那大大拖把满屋里来回的走,他就喜欢看着洋妃挂着泪也要象奴隶一样的干活,这或许是他最喜欢倪洋妃的一点。他或许此刻正在被窝偷偷的笑,做着他的奴隶主的梦。
泪干了,汗出来了。“我再也不受你奴役了,我要离婚,不离婚我就要逃出去,带着孩子逃出去。”倪洋妃把拖把往卫生间狠狠的一丢,在厕所里安慰自己道。
    自从孩子出生后,依航就自己睡一间里屋,他说嫌孩子闹人。孩子和倪洋妃睡外屋,孩子毕竟不太懂人事,已经早早的睡了,睡在黑暗里的倪洋妃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是他开的小卖店吗?想要什么就来取,取了连感谢一声都不知道。”倪洋妃想着,又开始流泪,泪如泉一样流进松软的枕头,寂寞无声。
王依航和倪洋妃结婚快六年了,象这样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攻击或打架不计其数,说离婚却不知为什么一直没离,没离就一直打闹下去。
    第二天一早,倪洋妃起床后忙着招呼孩子穿衣吃饭,他也起来了,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仍象平常上班之前一样说道:“把孩子衣服改好,把我的*裤和袜子洗了。”
    倪洋妃假装没有听见,“我不上班嘛?我要带孩子,要做那么多家务,我真是你的奴隶吗?见鬼去吧,我再也不干了。”倪洋妃在身后没好气的吼道。
“奴隶的生活我受够了,……”依航下楼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她说给自己听。

    那天晚上打架后,第二天一早各自上班,一连几天彼此都没有联系,王依航住在单位宿舍,他不想回家,家在他心里确实就是一个旅馆,一个小站。晚上的时候,他一个人在简单的卧室里坐在电脑旁玩斗地主的游戏,电脑的光在黑暗里不断的跳跃着红绿蓝白紫,他的脸上也象街上夜里广告牌,颜色丰富着却阴冷着。 
    周末晚上依航耐着脸皮回到家,只见家里收拾的干净整洁,孩子在茶基上塔积木,修了一堆堆繁琐的房子,看见他进来,抬头望了依航一眼,继续搭他的房子,厨房里传出嗤嗤的声音,水和油混合爆炸的熟悉的声音,他在孩子的脸上轻轻亲一口,孩子头也没抬,继续玩他的游戏。依航踱到厨房,看见洋妃站在厨房里,手拿着放在锅里铁铲,铁铲随着水的沸腾,轻轻的颤动着,洋妃望着锅里红烧的土豆出神,全然没有注意到铁铲靶的颤动,依航厚着脸靠到她身边,象是对自己说:“还是家里好,家里好啊,除了家哪里也找不到这样的温馨。”
    经过几天的分开,洋妃的气也消尽,淡淡说:“知道就好。”一边随手把锅里菜翻了一翻,一边顺手摸了摸脖子后偏左的地方,上次打架依航挥完拳头后手放下的时候小指无意间划的一道几寸长的血痕,现在也结了疤,成了一道严实的拉链,再在后闹勺和左眉额处轻轻一摸,还有些顿顿的痛。她没有再说话。
    象往常一样,各自吃饭,各自忙完自己的事,然后各自睡了。
    晚上天很热,电扇里吹着僵硬的热风,带着熔化塑料的窒闷和着满屋灰尘的气息。孩子已经睡着了,倪洋妃一点睡意也没有,便起来摸黑开了电脑。倪洋妃看见马东东的图标亮着,倪洋妃便和他聊,也没说什么,他给了洋妃手机的号。(马东东以前是倪洋妃同事的网友,洋妃见他聊天挺真诚的,便给同事要了他的号并加了他。倪洋妃一般不会记陌生人的号,却鬼使神差的记了他的。)刚说完话,倪洋妃便删除了他,因为并没有感觉他有什么特殊之处,倪洋妃只知道他是一个当兵的,虽然在学生时代,因为看了许多战争影片, 对于军人确实有些崇拜爱慕。
     人便这样,有时候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但在想着的时候随即却忘了。
     学校已经开始期末统考了,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倪洋妃害怕那种一坐几小时,不能说话不能走动的坐着死亡的感觉,倪洋妃无聊之际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是洋妃,还记得我吗?”他马上回了一条,“你在那,有些忘了”倪洋妃说“我在乐山,我在学校啊”他再问,“在做什么呢?”倪洋妃就没有和他再说下去,毕竟两个天地的人,说着不着天地的话。
    中午睡午觉的时候,倪洋妃刚要躺下,他便打电话过来质问“为什么不回短信?”倪洋妃一时无语不知如何作答,他已挂了。倪洋妃笑了笑,便睡觉了。刚到两点,他又来了电话,“起床了,洋妃。”倪洋妃想这人真怪,要对我这个朋友实行军事化要求啊。
    每天都是监考,人倦倦的,好几天没有他的声息,倪洋妃几乎要将他忘掉了。 这时他突然来了电话,说是要到云南去演习一个月,现在正经过西昌。以后每到一个站,他就打电话报告一声,“我现在经过**站,正下车吃饭,我想你”,不知什么时候他把倪洋妃当成了他的长官和恋人,想起来觉的很可笑。不过每次听到那个想字就会激起洋妃无边的想象。他是一个能让倪洋妃产生想象的男人。虽然只在电脑视频里看过他一次,但那种印象淡的只剩一种边框。就象多年后想象一个远去的人,怎么也想不起,只记的放他照片的相框罢了,而有时候连那边框都淡在记忆里了。在晚上的时候,他也会来电话报告他的情况,电话最后总是那句,“很想你。”他就这样让一个想字白天黑夜的包围倪洋妃,倪洋妃突然觉的他在她的脑子里好清晰,她仿佛能够看到他的宽厚,高大,温柔。
     也许是演习的艰辛和山上特有的寂寞,也也许是洋妃疲倦痛苦的心需要一种安慰。他们开始不断的互相发短信。渐渐的言语由普通的问候变成挑逗,言语暧昧诱人,什么“世生万物,洋洋撒撒,仪态百转,风情万千,有缘得见,已是人间美事。”,“相思生彩云,何时落嘉州,雨夜苦思绪,奈何杳无音,平明寻洋妃,亭亭赛昭君,我心亦你据,银河隔二星。”,“花是风流俏,人是痴情心。江山有代谢,百年成古今。花开百草淡,花谢秋无声。采花非我性,怜花表我情。”..看他的短信,倪洋妃有些不敢相信,他是军人,还是风流才子?倪洋妃问他:“你是军人,还是诗人呢?在战场上你拿什么打倒敌人呢?”他说,现在战争是艺术战争,懂的艺术的人才能更好的赢得战争。象倪洋妃这样的人,向来是她去引导别人,她从来不受任何人引导,也不得不服他。人有时候是奇怪的,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去推理,就象马东东突然进入了,就成了倪洋妃思想的引导者。他的一句话就会激起倪洋妃心中新旧沉积的感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倪洋妃心中不断的翻卷,翻卷。
    那段时间天气很热,一躺下便泡在汗水里,袭人的夜来香一阵一阵的涌入房间,一种充盈的甜蜜和富华,仿佛开了许多盏华灯。倪洋妃无法入睡,她就在那气氛里想他, 一想到他,脑袋里就会出现奇世,旷世,传世这几个词,不知是他的才华和温暖,还是洋妃自己的悬想。
    他们每天都发短信,从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开始,到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结束。互吐思恋和倾慕。倪洋妃变的越来越多愁善感,“阳光渐渐退下,思恋便慢慢爬起来..”“虽然关了机,却关不住想你的心..”“楼下胡琴深情的拉着,拉得我的心痛..”“到处漂浮着早起的车声,我在车声里醒来寻你..”“想你的时候就会想到在清水里洗蓝水笔,一团一团的蓝云落在了水里,升腾着升腾着还没把水染色,就不见了。”倪洋妃也不断地给他短信,自己也不知所云,可能迷在了爱里。
    他们就一直这样,一直持续到他演习完毕。
    八月初他回来了,随即到乐山来看倪洋妃。那一夜倪洋妃无眠,幻想着见面的美丽。记忆和幻想中的美丽正一步一步向洋妃走来。
    第二天他说火车中午到成都,要下午才能到了乐山,倪洋妃却在上午10点左右就到车站等他,他笑她是是傻子,倪洋妃说“我喜欢等你的感觉。”
    下午2点左右他坐的客车到了乐山,他在站外下了车,叫倪洋妃去找他。接到电话那一瞬间,倪洋妃开始紧张,心突突的跳,手脚有些迟钝,仿佛手脚上长着无数个小心,在跟着跳,跟着激动。不知为什么,倪洋妃突然有些害怕见他了。不过,倪洋妃还是凭感觉下意识的走出候车大厅。外面阳光很强烈,亮的灼人。一出门,在门口两三米的地方,有一个路标指示牌,两米高的杆子上支着一个小长方形的牌子,在阳光里有些突兀。倪洋妃来不及细看上面的写的什么,却醒目的看见那杆的旁边站着一个人,矮墩墩的个子,穿一件黑的短袖棉衣,显的有点厚。那黑色已经有些旧了,泛着一层白,灰灰的。裤子也是灰白的,给人一种笼罩在灰尘里感觉。倪洋妃向空中看,却没有看见飞扬的灰尘。倪洋妃想那衣服裤子一定是从关了十年百年的仓库里刨出来的,或是从古坟墓里拿来的。并且那灰灰的,暗暗的感觉一直延伸到他提的大的方皮包上。他给人的气氛和这亮丽的阳光很不相称,倪洋妃没有看他的脸,就径直走过去了,倪洋妃想马东东应该是和阳光一样亮丽的,而这个人整个的是那么灰暗。倪洋妃向前走,见过车道的对面站着一群人,围着几个零落大小包裹,可能才从车上下来,那群人和着包裹还没有来得及展开,倪洋妃迅速的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哪个象军人,也没有他说的穿黑衣服的人。至于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倪洋妃是凭感觉完全排除了的。倪洋妃整个的出了车站,也没看见他。倪洋妃着急了,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一个什么创卫的广告牌下。广告牌在倪洋妃心中向来就是很大的那种,象一堵墙的那种。倪洋妃在外面寻遍了所有高大的广告牌,也没有发现合适的人。于是倪洋妃往回走,又开始打电话,重申了各自衣服的特征,这时倪洋妃看见那杆子下的人正在用手机,他说看见倪洋妃了,却是那个人向倪洋妃走来。倪洋妃突然想逃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再一次超出了倪洋妃的想象..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梦里的东西出现倪洋妃的面前了,倪洋妃却不敢看他了,倪洋妃一直要么望天,要么看地,把头扭在一边,背着他,也不知他长啥样,就跟他一起上了一路公共汽车,往城里驶去。
     到了城中心,他们下了车,洋妃没有吃午饭,他们找了一个卖花卷馒头的小店,走了进去。房间有点小,里面放有两张桌子,显的有些局促,就象倪洋妃心里的感觉。倪洋妃在最里的位置拣了一个座位正准备坐下去,他立即拉住了倪洋妃,倪洋妃心一紧,正感唐突,见他掏了卫生纸在凳子上来回的檫,倪洋妃这时才偷偷的看他,他的脸胖胖的,古铜色,可能是在山上给太阳晒的,按理说胖应该是和白相配的,他就这样连脸上的颜色都是例外。倪洋妃这样想着他已示意她坐下,倪洋妃在神驰中有些回不过神来,楞楞的坐下,突然感觉门口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服务员在看倪洋妃,甚至感觉连那门口灶上的两大笼包子馒头都长了眼睛似的看着倪洋妃,在那直射的眼光下,倪洋妃浑身有点麻麻的,倪洋妃又想可能是倪洋妃的心理作用,人这么多,那会看她呢?马东东似乎感觉到倪洋妃的不自然,他笑笑说,“你穿的白裤子,檫一下免的把油污弄上去了”。倪洋妃看了一下四周,窗棂上,玻璃上,凳子上,桌子上确实有一道道灰黑的油晕,已经被抹的花花的一片。倪洋妃笑了笑,要了一碗绿豆稀饭和一个咸花卷。在这样的地方和马东东一起吃饭,感觉象两个窜在一起的小情人,满屋油晕在眼里似乎也是一种美丽点缀,只是在爱里的人是看不见的,他们能看见的只是对方。天气太热,倪洋妃努力的吃也吞不进去。马东东在一边问“你喜欢甜点吗?”倪洋妃咬着光光的勺子尖回答“不喜欢,十多年不吃甜食了。”马东东静静的说,“我喜欢吃甜的,你是怕长胖吗?”倪洋妃说,“倒不是怕长胖,吃了甜的会头疼。”倪洋妃想他不愧为军人,直言自己的爱好,一般恋人总爱寻找自己和对方的相同之处,隐藏不同之处。大凡的人都认为相同点越多,越是能说明两个人是同类,能够走在一起,他却好,不但说出不同之处,还是用那么平静的语气慢慢道来。倪洋妃一时无语,勉强吃了大半碗稀饭和半个花卷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他因为说是吃过饭的,他便什么也没有要,他见倪洋妃不想吃了,就拿起那个花卷在倪洋妃咬过的另一侧掐了一片要吃,倪洋妃以为他是节约要把剩下的给吃了,有些感动,可是他吃了一小口后就放下了,原来是尝味的,倪洋妃理解错了。倪洋妃问他要来一个吗,他说不要了。倪洋妃又会错意了,心里有些窘。原以为在电话里已经聊了一个多月,是熟悉的朋友了,想不到在小店吃饭是那么陌生,老是出错不说,心里还很不自然。一面急急付了钱,出了店。
     出了店,空间一下子开阔了,倪洋妃的心也慢慢的开了。
     倪洋妃尽量的走在如火的阳光里,为驱除刚才小店里的局促,他走在倪洋妃后面,走着走着,突然他又拉了一下倪洋妃腰间的衣服,倪洋妃一惊,下意识的闪了一下,他说:“洋妃,走,走树阴下。”原来他们走到了一排小叶槐的街道。他们因为很不习惯对方,他本是很自然的一个动作,一个语言突然变的那么的窘迫。倪洋妃本想说自己是故意走阳光里的,但想那样会增加他更多的不自然,倪洋妃只好什么也不说,两个人忍不住想笑。
    他们找到旅店,他休息。他坐了一天一夜的车,累了。他一闭眼就打起了胡噜,古老的大门的门轴在门斗里转动的声音,如关门的声音,那古老的声音把倪洋妃关在了远远的门外,但倪洋妃听着那声音感觉很祥和。倪洋妃原本想见面的时候好好说说对他的思恋,现在他就睡在倪洋妃旁边,谁知倪洋妃拘束的连手脚都不知怎么放哪里好,还不要说说什么了。
    晚上八点左右,他起来了,一起出去吃晚饭。
    倪洋妃一路走着,别看他有点胖,走路身正正的,还走的特快,慢慢的倪洋妃就跟不上了,他也发现了这一点,放慢了脚步说“我是不是走的有点快,我走慢点跟你保持一样的步伐。”倪洋妃笑而不答,他已慢了许多。
   他们找了一个专卖稀饭的店坐下,这个店比中午的那店大多了,他们坐外面,感觉那空间更是特别的无限。他们要了一盘凉拌猪心,豆腐皮,小青菜。吃饭的时候,他不断的给倪洋妃夹菜,把倪洋妃的碗装的满满的,一种装满的幸福逸上心来,在倪洋妃记忆里,向来都是她给别人夹菜,却从来没有别人给她夹过菜啊。马东东是一个比倪洋妃还热情还温暖的人。倪洋妃向他笑,他也笑,他的嘴微微翘着,象那翻卷的菊花,开在悬崖边上的菊花,有一种险俊的美。
    晚上倪洋妃陪他看电视,却不知说什么。半夜时,他想抱倪洋妃,虽然倪洋妃还是很爱他的,但是倪洋妃回避了,倪洋妃不敢抱他,当他在倪洋妃眼前的时候。
   第二天他要走了,倪洋妃送他进了站,看他走进了长途的客车,确有些不舍。他坐在车的最后,因为几分钟后车要走,倪洋妃没有上去,倪洋妃走到车后,站在旁边仰望着他,倪洋妃希望他能给她说点什么,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倪洋妃回去。一阵浓烟从汽车尾部喷射出来,车要启动了,倪洋妃闭上眼睛,似乎有好多话却说不出来,心里有些恋恋的,等洋妃睁开眼睛时,马东东已经走了,而倪洋妃的心还在原处寻找,汽车尾部喷出的烟象西游记里的黑烟一来就带走了马东东,倪洋妃的心怅怅的。
    这就是倪洋妃期待了一个夏天的相见,幻想了一个又一个夜晚的马东东,她甚至想托付终生,重新书写爱情的男人。
    过程是那么的平淡,结果是那么的平静。
   看不见车,洋妃马上拨打马东东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对不起,你呼叫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洋妃的手无力的垂着,再打,还是无法接通。
    他一走,就仿佛他从没有来过。
    洋妃迈着无力的腿回到家中,她的儿子听见门响,看见妈妈踏进屋内,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抱着倪洋妃的腿说:“妈妈,昨天晚上你去哪了?又把我放外婆家,我想死你了。爸爸一点不好,老是打人,以后去什么地方记着要带上我哈。”说到最后一句,竟双眼含泪,倪洋妃低头望着儿子,看见他长长的睫毛浮在满眼的泪里就象夏天发了洪水的河面,水上飘着稀疏的稻草,有些凄楚的可怜,不由得也心生悲哀,“是啊,我去了哪里啊?我怎么丢了自己的孩子啊。”倪洋妃对自己说道。
     她依旧专心的照顾孩子,认真的做家务,当然也照样为小事和依航吵架打架,吵过了打过了依旧做那没有任何的味道的夫妻之事。
     一个傍晚,洋妃接到门口保安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一个男的找她。
洋妃有些疑惑的来到门口,却看见他——赵云枫(洋妃大学的校友,商贸专业的,以前和洋妃同在学生会工作,经常在一起玩,关系较好。)提着一个紫色的皮箱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几乎有8年没有联系了朋友,洋妃都有些不认识他了,不过仍然礼貌的问:“是找我吗?”
   “是啊,我是云枫啊,我到乐山办事,已经办好了,明天回去,回去之前想来看看你,凭着以前你的地址找到这。”云枫平静的语气有些微微的激动。洋妃端详着那张似曾相识的圆脸,记忆慢慢的苏醒过来,她终于想起是云枫,只不过白皮肤变成了灰暗的皮肤,经历了许多的风霜感觉。
   “你还好吗?”云枫见洋妃想起了他有点兴奋的问道。
   “嗳,还好,走吧,到屋里去谈吧。”洋妃说。
   “你老公不会生气吧?”
   “他,你认识,你们系的王依航啊,他不会生气。”
    云枫显的特别惊奇和高兴。他们一道回到了楼上的家中。
    三个人一见,都是认识的,自然一番感慨,聊着聊着不觉到了天黑,这时洋妃站起身来说:“你们聊着,我出去买点熟菜去。”
   “我坐了几天的火车,头有点晕,我陪你出去买菜,清醒清醒,随便看看乐山的夜景。”云枫突然跟着站起来说。
   “去吧,洋妃,我在家看孩子,买点猪头肉,买点棒棒鸡,买点花生米,再带点酒。”依航看见老同学显的分外的高兴。
他们出了门,转过旁边的过道,向夜市走去。旁边的过道有一百米左右长,两边种着高大茂盛的小夜榕,小夜榕的叶子象一团团浓黑的乌云,加上夜色,那黑色更加的重了。中间有两个绿色的垃圾桶,在黑色也变成了黑,也许这个缘故,路上几乎看不见人。
    小道两头都有光,他们谈着大学的人和事,从黑暗里走到光明,他们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时候云枫一直追求洋妃,但是洋妃一直没有答应,觉的太远不现实。
    买菜回来的时候,他们又走到了那团黑里,走在后面云枫突然加了两步,一下子就拦腰抱住了洋妃,把她压在路边的墙上,“我想你,想你,想你……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生活在我心里啊。”然后迅速用嘴堵在了洋妃的嘴上,女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这样的话,洋妃起初还想摆脱云枫突然的举动,听到这话,突然的软了,象草一样摊在了黑暗里的墙上,手里提的几口袋菜滑到了地上。
    云枫在黑暗里喘着气,洋妃也加入了喘息,象两辆呼啸的火车,云枫的手迅速的探到了洋妃的*房,然后开始拨转。他们旋转起来,云枫摸索着拉开了自己和洋妃裤子,然后那个东西插进了她的温暖处,两个人开始颤抖,然后轰的一声,都爆炸了。洋妃看见野狗野猫在垃圾边野合,感觉特别的肮脏,而今天她却和他在这里野合,她觉的自己好肮脏,不由的有些深深的懊悔。“这是报复依航吗?”她不敢想下去。
    两个人都红了脸,有火在他们的脸里燃烧。
   “以前在学校都没有……,想不到今天……”云枫笑着说。
    两个人迅速整理好,假装平静的回了家。依航还高兴的问这问那,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常。
    三个人喝酒喝到深夜,第二天,依航加班,洋妃送云枫到车站,一路上云枫走走停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洋妃示意他几次,他迟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有钱吗?我想给你借点钱?我想发展自己的公司。过年之前就还你。”
    “多少钱?”洋妃心里一怔,没有想到他会给她借钱。
    “3万”
     洋妃想着自己工作这几年了,幸幸苦苦刚存了三万元钱,怎么能给他呢?该不是遇着骗子了,原以为他是爱自己,却想不到是为了钱而来?太恐怖了,原听说骗子都是执著的人,没想到执著的这么厉害,8年了,他还念着她,不过是念着她的钱。不能给他,不能给他。洋妃对自己说。
“钱都在依航手里,我手里没有钱。”洋妃低低的说,她怕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不帮我了?我会还给你的。”云枫双眼注视着她。
     她使劲摇了摇头,仿佛她的头是钢铁做的,是别人的头。
    “那就算了……”云枫满眼的失望消失在车窗里,这一次,洋妃心虽有些不安,但没有一点点的依念的惆怅。她满身轻松的往回走,又走到了那条林*道,这时候她看见墙上横竖贴着几张白底黑字的宣传单,树与树之间在高高的空中也拉着白底黑字的宣传单,象挽联一样的贴着,拉着,前几天还好象是红底黑字,也许是雨水冲刷便成了白底黑字,白里隐约着一点点淡红的粉迹,仔细看,上面写着:“预防爱滋病,保护生命。”“爱滋病的的传染途径有三条:经性,经血,经母婴。”……看见那个性字,洋妃停住了,望着那些白底黑字和树枝树丫,她突然自己是走在灵堂过道里,变薄了,轻了,最后成了一片薄薄的纸——黑白的遗象贴在灵堂的正中间。
    晚上,洋妃附在依航的耳边说:“我再也不去外面,外面……”
“我以后不再打你了,看见我们单位离婚的小李,形单影只的的真可怜,我也想通了,不想什么美女了,好好过吧……再闹下去,我们可能真的完了。”依航接过话说。
   “我一直想听你说——我爱你的,可是你一直都没有说,于是我……。”洋妃缓缓的说。
   “睡吧,……”他们搬到了一起睡觉,互相温柔的搂着, “你们知道男人那东西有多腥*吗?听人说有一百条鱼的腥,一千只鸭和狗的*。” “那夫妻做那事都必须捂着鼻子或带着口罩做了。”洋妃又想起了那两句话,嘴边淌开了浅浅的微笑,如水纹一样,她仿佛看见了遥远的一片菜地,菜地里横七竖八的满是耸立着一道道繁篱,她知道即使逃出去了,外面还是篱。除非离开那菜园。
    夜越来越深了……月亮犹如一朵开翻的大白菊浮在如水的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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